“我说,”伊丽莎白挑了挑眉毛,“父亲是去伦敦找出版商,不是去北极探险。你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玛丽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我没有紧张。”
“你有。”伊丽莎白说,“你从父亲走的那天就开始紧张。你一直在看门口,一直在走神,一直拿着同一本书翻来翻去。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?”
玛丽低下头,没说话。
简放下绣花针,站起来走到她身边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玛丽,”她轻声说,“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玛丽看着她。
简的眼睛里全是温柔。那种温柔不追问,不逼迫,只是在那里,等着她愿意说的时候再说。
伊丽莎白从窗台上跳下来,也走过来,在另一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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