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两个人坐在埃杰顿先生狭小的办公室里,像两只老狐狸一样你来我往。
“一成太高了。新作者,我得宣传,得印广告,得给书商折扣——这些都算成本。”
“成本你们本来就得出。我只要利润的一成。”
“半成。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我说的是利润的一成,您跟我扯什么半成?”
“您听我说——”
“您听我说。这两卷书,您拿去印,印多少都行,卖多少都行,我一分钱保底不要。卖不出去,您亏的是纸张和印刷费,我一分钱拿不到。卖得出去,咱们一起赚。这还有什么可谈的?”
埃杰顿先生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爱德华在旁边看着,嘴角忍不住往上弯。他从商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姐夫这副样子——平时在家闷声不响,一谈到生意,比谁都精明。
最后,埃杰顿先生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一成就一成。”他伸出手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