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玛丽下楼的时候,发现父亲已经在书房里了。
她站在门口,往里看了一眼。班纳特先生坐在书桌前,面前摆着两叠厚厚的稿子——那是她几个月来全部的心血。一叠是《阁楼上的指印》,一叠是《冰窖里的体温》。两卷手稿并排放在桌上,封面朝上,整整齐齐。
他正在看什么东西,眉头微微皱着。桌上放着一杯茶,已经凉了,一口没动。
玛丽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她走进去,站在书桌前。
“父亲,您今天要去伦敦吗?”
班纳特先生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“嗯。约了你舅舅爱德华,一起去蓓尔美尔街转转。”他把手里的信放下,又看了一眼那两叠稿子,“两卷都带上,一次谈妥最好。”
玛丽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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