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现在。
她才九岁。
可是父亲在问。
“我想过。”她说。
班纳特先生点点头。
“那笔名呢?”他问,“你想好用什麼名字了吗?”
玛丽深吸一口气。
她想过。她想了很多个。她把那些名字写在纸上,一个一个地念,一个一个地划掉。有的太普通,有的太花哨,有的像女人,有的太像男人——她要的是一个让人猜不出男女的名字。
最后选的那个,她想了很久很久。
“想好了。”她说,“叫托马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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