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朗西丝点点头。
“一个人死在那么冷的地方,”她说,“尸体会怎么凉?”
赛拉斯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弗朗西丝继续说下去:
“在正常温度下,人死后体温每小时下降大约一度。但在冰窖里——比外面冷一倍的地方——尸体会凉得快得多。如果格罗夫是昨天晚上死的,到今天早上六点多,他在那个冰窖里已经待了至少十二个小时。十二个小时,在那么冷的地方,他的尸体会是什么状态?”
她看着那两个警察。
“你们说抬的时候‘硬邦邦的’。但‘硬邦邦’有两种:一种是刚死不久的僵硬,一种是冻透了之后的僵硬。这两种僵硬,温度是不一样的。”
她走到赛拉斯面前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刚死不久的尸体,虽然僵硬,但摸上去还是温的。冻透了的尸体,摸上去是冰的。你们抬他的时候,他是温的,还是冰的?”
赛拉斯的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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