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面面相觑。年纪大点的那个挠了挠头,努力回想:“这个……好像是……凉的?”
“凉的还是冰的?”
“凉的……吧?我也说不准……”
弗朗西丝点点头。
“那让我换一种问法。”她说,“你们抬他的时候,他的身体能不能弯曲?”
年轻的警察眼睛一亮:“不能!抬的时候硬邦邦的,腿都弯不动,像根木头似的。”
“那是冻僵了。”弗朗西丝说,“人死后几个小时的僵硬,是可以弯曲的——只是有阻力。只有冻透了,才会完全弯不动,像木头一样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冰窖的门。
“如果格罗夫是昨天晚上死的,在那个冰窖里冻了一整夜,今天早上他的尸体应该是冰的,硬的,完全弯不动的。但你们刚才说——他‘硬邦邦的’,却记不清是凉的还是冰的。这本身就说明问题。”
“说明什么?”赛拉斯的声音已经没那么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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