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罗夫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,但地上还留着白垩画的人形轮廓。冰窖不大,四面墙上挂着铁钩,钩子上还吊着几扇猪肉和牛肉。那些肉冻得硬邦邦的,表面结着一层白霜。
冷。
真的很冷。
比外面冷得多。
弗朗西丝在冰窖里站了一会儿,感受着那股寒意从四面八方涌进来。她抬头看了看那些冻肉,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人形轮廓,然后转身走了出去。
“怎么样?”赛拉斯抱着手臂,语气里带着嘲讽,“看出什么了?是不是我那好侄子杀人,你一眼就看出来了?”
弗朗西丝没有理他。她走向托马斯,轻声问:
“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托马斯说,“吵完架我就走了。大概……大概四点多?”
“你今天早上什么时候到市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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