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带他来的。”弗朗西丝说。
赛拉斯这才注意到她。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——旧裙子,磨出毛边的披肩,冻得发红的脸——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叫弗朗西丝·沃斯通。”
“没听说过。”赛拉斯往旁边啐了一口,“女人家来掺和什么?这是命案,不是你们女人们嚼舌根的地方。”
弗朗西丝没有接话。她转向那两个警察,声音很平:
“我是托马斯·布莱克请来的。我想看看冰窖。”
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。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耸了耸肩:“看呗,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赛拉斯还想拦,但警察已经让开了。弗朗西丝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,走了进去。
冰窖里很暗,只有门口透进来的光。她站在门口,等眼睛适应了黑暗,才开始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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