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指纹。那个窗台上的印子。那些纹路,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有——这个想法,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
玛丽顿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那天墨水滴在手上,我不小心按在纸上,留下了印子。”她说,“然后我想,如果每个人的印子都不一样,那是不是……可以用来找出凶手?”
班纳特先生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那种嘲讽的笑,不是那种无奈的苦笑。是一种玛丽从未见过的笑——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,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“你知不知道,”他说,“我书房里那些书,那些法律书,那些关于刑侦的书,没有一本提到过这个。”
玛丽愣住了装作奇怪的样子问。
“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他摇摇头,“他们讲证据,讲口供,讲推理。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——一个人留下的印子,可以是独一无二的。可以是永远无法抵赖的。可以是比任何口供都更可靠的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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