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说:
“写得……太棒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,像是说了很多话,又像是很久没说话。
“我读完了。”他说,“一口气读完了。从早上到现在。四十五页,一个下午,我读了三遍。”
玛丽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弗朗西丝·沃斯通。”他念着这个名字,像是在品味什么,“这个女侦探,这个住在阁楼里的女人,这个被人小看、被人误解、却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的女人——你从哪里想出来的?”
玛丽没有回答。
她能说什么?说她是从沃斯通克拉夫特的名字里化出来的?说她是从那个滴落的墨汁、那个无意间按下的指印里想出来的?
班纳特先生也不需要她回答。
他继续说,像是在自言自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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