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真正的女人。”
“她的理论不过是她私生活的粉饰。”
那些话,不是冲着沃斯通克拉夫特的观点去的。是冲着她这个人去的。是要把她从“值得被认真对待的人”的行列里开除出去。
如果她抄袭呢?
如果她被发现了呢?
不,不是被发现的问题。是她自己知道。
她知道那些故事不是她写的。她知道那些才华不是她的。她知道那些掌声,那些赞美,那些“天才女作家”的头衔,都是偷来的。
那她跟那些攻击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人有什么区别?
他们用别人的标准来衡量她。她用别人的作品来证明自己。
她赢了什么呢?
她想起威尔逊小姐临走前的那个笑容。那个笑容里没有怨恨,没有委屈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她当时读不懂的东西。现在她懂了。那是“我知道我是谁”的人才会有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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