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写出来。
她记得《血字的研究》里那句“谦虚的蓝宝石”。记得《波西米亚丑闻》里艾琳·艾德勒的那张照片。记得《红发会》里那个荒唐又精妙的骗局——让人去抄百科全书,只是为了把他支开。
她甚至可以原样照搬。
把柯南·道尔的名字换成自己的。
没有人会知道。
这个时代的人,会把她当成天才。
但她握着笔的手,就是落不下去。
为什么?
她盯着那张空白的纸,盯着笔尖上那滴凝而不落的墨汁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她想起那些攻击沃斯通克拉夫特的话。
“穿着衬裙的鬣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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