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知道,可以写情,也可以写理。可以写痴,也可以写智。可以把那些他们以为女性不懂的东西,一点一点地,埋进故事里,让那些看不起女性的人,亲手读到,亲手翻过,亲手——却不知道自己在读什么。
等他们发现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等他们发现那些“情痴”背后藏着逻辑,那些“哭哭笑笑”里面藏着理性,那些“只配给女人消遣”的故事里,写满了他们以为女性永远不懂的东西——
那时候,他们会怎么想?
玛丽把树枝扔在地上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。
她忽然想起威尔逊小姐写的那句话。
“云在天上,泥在地上,而你站在中间。”
她一直以为那句话是说她站在两个世界之间——上辈子的世界和这辈子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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