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,女性没有理智,没有逻辑,写不出有理趣的文章。
他们说,女性只配写写情情爱爱,只配在里哭哭笑笑。
他们说——
玛丽手里的树枝停住了。
。
。
他们看不起。他们说女性写的不过是“满纸情痴,毫无理趣”。他们说幸好女性不治史学、不涉政论,否则世间将多几许谬论。
他们看不起。
但他们不知道——
玛丽慢慢抬起头,望着头顶斑驳的树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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