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的手指顿住了。
她认得这个名字。
上辈子,她在某篇公众号文章里读到过。那是女权主义的奠基之作,作者是玛丽·沃斯通克拉夫特,十八世纪的英国女人,写这本书的时候——
她翻开扉页,看了一眼出版年份。
1792年。
那是在……很久以前。比她出生的这个时代还要早。比班纳特先生出生还要早。那时候法国大革命刚刚爆发,路易十六还没上断头台,整个欧洲都在动荡,人们在高呼“自由、平等、博爱”,却没有人想起那另一半人口。
一个英国女人,在那样的年代,在那样的动荡里,独自坐下來,铺开纸,提起笔,写下了这本书。
玛丽把蜡烛放在地上,盘腿坐下来,翻开第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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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张已经泛黄了,边角有些脆,翻起来沙沙作响。但字迹清晰,印刷工整,每一个字母都稳稳地站在那里,等着她来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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