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难过。如果是,那为什么哭不出来?如果不是,那为什么胸口总是闷闷的,像压着什么东西?
她想不明白。
——
那天下午,她路过父亲的书房。
门虚掩着。班纳特先生不在——大概又去散步了,这是他躲开班纳特太太惯用的法子。玛丽站在门口,看着那一排排书脊。
那些书她从来不敢碰。那是父亲的地盘,是他在这个家里唯一的避难所。她小时候被抱进来过几次,每次都被很快送出去——“她还小,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但现在,她九岁了。
她站在门口,看着那些书。
然后她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——
书房不大,三面墙都是书架,从地板顶到天花板。班纳特先生的书桌摆在窗前,椅子上搭着他随手扔下的外套。空气里有淡淡的墨水和旧纸张的味道,还有一点点烟草的气息——那是父亲偶尔抽烟斗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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