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每天清晨准时走进书房的人?那个站在窗前讲课、脊背永远笔直的人?那个在她问“诗和有什么不一样”时,静静写下“云在天上,泥在地上,而你站在中间”的人?
要走了?
“收入困难”?
玛丽懂这个词。
她知道班纳特先生每年有两千镑的收入,足够一家人在乡下过得体面;她知道母亲仍能时不时添一顶新帽子、一条新裙子;她更知道,餐桌上的肉食从未断过,基蒂和莉迪亚的裙子,也从来没有短过一寸。
下一秒,她转身就朝书房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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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的门虚掩着。
玛丽没有敲门,一把推开。
班纳特先生坐在书桌后,手里捧着一本书,抬眼望向她。他没有因她失礼的闯入而生气,也没有半分惊讶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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