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眠风的身体僵了一下。“在……在韩姑娘那里。我给她了。”
“给她了?我让你拿着令牌回金丹宗拜师门,你把令牌给别人,自己跑到无锡去惹事,被孙静云那个疯女人追着打,还连累了人家姑娘和孩子——这就是你拜师门的方式?”
武眠风低着头,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滴。“师父,我……我不是不想回金丹宗。我是到了无锡之后,打听了金丹宗的事。他们说金丹宗现在乌烟瘴气的,当官的当官,摆谱的摆谱,收了一堆不三不四的人。我不想……不想进这样的门派。”
彭耜沉默了一瞬。
“所以你就把令牌揣在怀里,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做,被人追着打也不报我的名号?”
“我……我怕给师父丢人。”
“丢人?”彭耜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,“你现在这样就不丢人了?被人追了三天三夜,从无锡追到姑苏,差点连累你舅舅被打伤,连累人家姑娘和孩子被潘常吉扣在碧萝山庄——你告诉我,这叫什么?”
武眠风的头更低了,额头几乎贴到了地上。
韩小莹抱着曲清鸢站起来,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明白了很多事。
那块玉牌不是普通的东西。它是彭耜给武眠风的信物,让他拿着它回金丹宗,正式拜入师门。但武眠风到了无锡之后,听说了金丹宗的种种不堪,心里打了退堂鼓,把令牌揣在怀里不想用。孙静云看到令牌的时候,他不说实话,不说“这是我师父彭耜给我的”,非要说“是我捡的”——这才惹出了后面所有的祸事。
如果他在无锡就说出彭耜的名字,孙静云再怎么嚣张,也不敢追着大师兄的弟子打。如果他不把令牌给韩小莹,潘常吉也不会看到曲清鸢,不会知道“清鸢”这个名字是彭耜起的,不会发疯一样要把曲清鸢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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