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金鸡旅馆,三零二室。
西伦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吐了一口长气。
肩膀卸下来,整个人松了。
他脱下衬衫扔在椅背上,走进逼仄的浴室,拧开水龙头。
温水冲在身上,冲掉一天的汗味和煤灰。
西伦闭着眼,让水流从头顶浇下来,肩胛骨之间的肌肉一根一根地放松。
擦干身子后,他从床底摸出一个油纸包。
地龙的血。
深褐色的膏体,腥味很重,像是搅碎的泥土混着铁锈。
他挖出一块,均匀地涂在胸口和小臂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