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斯特嘴角的笑意加深,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凉薄,“如果这个人不停地做坏事,不停地杀戮,不停地违背原则。”
“那个三角形就会不停地转,不停地磨。”
“慢慢地,那三个尖锐的角,就被磨平了。”
费斯特松开手,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。
“最后,它变成了一个圆,圆润,平滑。”
“这时候,无论你怎么做坏事,它在心脏里怎么转,你都不会再感到疼痛了。”
西伦沉默了良久。
他抬起手,轻轻按在自己缠着绷带的胸口上。
那里只有伤口的疼痛,却听不到任何良心被割伤的声音。
“圆形的良心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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