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斯特用手杖轻轻点了点地板,语气变得有些像吟游诗人般深沉。
“我听说过一个关于良心的说法。”
“良心?”西伦挑了挑眉。
“对,良心。”
费斯特比划了一个三角形的手势,“老人们说,人的良心,其实是心脏里一个三角形的东西。”
“当人第一次做坏事的时候,这个三角形就会在心脏里转动。它那尖锐的三个角,会狠狠地割伤心房的嫩肉。”
费斯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所以人会感到心痛,会愧疚,会睡不着觉,会觉得那是良心的谴责。”
西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没有说话。
“但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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