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晚班的工人们回来了。
“砰。”
宿舍门被粗暴地推开,一股混合着汗臭、脚气、劣质烟草和发霉木头的味道,瞬间涌了进来,差点将桌上微弱的烛火冲灭。
西伦下意识地护住蜡烛,没有回头,继续盯着书本。
几个浑身是泥的汉子走了进来,有人把沾满煤灰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,有人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发出沉重的叹息。
气氛有些微妙。
原本喧闹的人群,在看到角落里那个对着烛火苦读的背影时,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几分。
但这并不是敬畏。
“哟,我们的‘搏击手’还在用功呢?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工友一边解开绑腿,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这是打算考大学啊,还是打算去上议院发表演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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