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鲜血飞溅,也没有皮开肉绽。
钝刀的刀刃滑过手背,就像是划在了一块坚硬的老牛皮上,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。
接着加大力气,慢慢让白痕加深。
一直到全力以赴,西伦手臂攥紧钝刀,死死往下砍去,方才见得一点血色。
西伦放下刀,用手指搓了搓那道白印。
白印消失了。
皮肤几乎无损,只有那么一抹血色方才证明刀锋的存在。
“好硬。”
西伦低声自语,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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