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局来得荒诞而草率。
那是一个普通的雨夜,艾薇拉喝醉了,在酒馆门口和一个粗俗的屠夫老婆发生了口角。原因仅仅是对方嘲笑了她那件过季的丝绸裙子。
“我是公爵的女人!我的儿子是贵族!”艾薇拉尖叫着,试图维持她那可怜的尊严。
但这句在家里威力无穷的咒语,在这里毫无作用。
那个体壮如牛的屠夫老婆没有讲任何礼仪,也没有顾忌任何血统。她只是抡起手中的啤酒杯,甚至没有用什么技巧,纯粹的、野蛮的暴力——
砰。
一声闷响。
那个总是教导西伦要优雅、要体面、要高贵,那个用无数条规矩束缚西伦灵魂的女人,就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,直挺挺地倒在了泥水里。
她的额头凹陷下去,昂贵的妆容混着下水道的脏水,显得滑稽而丑陋。
西伦是第二天知道这一切的,他从码头赶过来,看着破碎瓷娃娃一般的女人。
他的脸上并不快乐,但也没有什么悲伤,便像是局外人一般,冷漠地看着闹剧落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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