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松开了手,向后跃开两步,拉开了安全距离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原本还有些生涩滞碍的招式,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印进了肌肉记忆里。
身体不再需要大脑发出指令,就能本能地做出优化后的、更为狠辣的反应。
这就是“入门”。
不再是照猫画虎,而是真正掌握了这门杀人技的些许精要。
“该死!”
凯米揉着酸痛的脖子,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瘦削青年,眼神里充满了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神色。
“西伦,你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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