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那独眼老头所说,泾渭分明。
男学员清一色黑色短打,盘腿坐在左侧;女学员则穿着白色紧身长裤和修身练功服,聚在右侧。
西伦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。
这里的空气中流动着一种微妙的阶级感。
靠前的位置,坐着几个皮肤白皙、神态倨傲的年轻人,他们虽然穿着同样的练功服,但手腕上的金表、脖子上的丝绸挂绳,无不彰显着优渥的家境。
他们低声交谈,笑声中带着一种淡淡的优越。
而在后排和角落,则是像西伦这样皮肤粗糙、指关节肿大的下层奋斗者。
他们大多沉默寡言,眼神中透着拘谨和渴望。
西伦没有去凑热闹,径直走到最后排靠窗的角落,盘腿坐下。
窗外是一株高大的法国梧桐,枯黄的树叶在风中瑟瑟发抖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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