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还枯死的秧苗,一夜之间拔高抽穗,稻穗沉甸甸地低垂着,谷粒饱满,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金黄。
狗娃已经兴奋地冲下田埂,在田埂边小心摸了摸那稻穗,回头大喊:“娘!是真的!是稻子!能吃的稻子!”
几个老农跪在田埂上,又哭又笑,抓起一把把湿润的带着稻香的泥土贴在脸上。
“神迹……真是神迹啊!”一个白发老者喃喃道,朝着四方不停作揖,“苍天有眼!苍天有眼呐!”
连山县陈家,一家七口人站在院子里,谁也没说话。
陈老爷子今年五十三了,腿脚不利索,平时都是儿子媳妇扶着才能出门。
可今儿一早,他自己拄着拐杖走出来了,走得稳稳当当。
他站在那棵枯死的枣树下,仰着头,看了很久很久。
枣树活了,不仅活了,还结满了枣子,又大又红,把枝头都压弯了。
“爹……”大儿子小心翼翼凑过来,“您站了老半天了,要不要坐下歇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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