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那棵枯了三年的老枣树,竟亭亭如盖,虬结的枝干上密密麻麻结满了枣子。
枣叶油绿发亮,沾着未干的雨珠,沉甸甸的果实压弯了细枝,几乎要垂到地面。
王老汉走到枣树前,伸出手,想去碰触最近的一颗红枣,指尖在即将触及时又猛地缩回,在衣襟上反复擦拭后,他才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,放进嘴里,用仅剩的几颗牙轻轻一磕。
清甜的汁液瞬间溢满口腔,带着阳光和雨水的味道。
这不是梦。
滚烫的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,顺着他的脸颊淌下,和地上的雨水混在一起。
李二珠是被儿子的惊叫声吵醒的。
“娘!娘!你快来看!快来看咱家的田!”
她心里一紧,以为出了什么事,连头发都来不及拢,就跟着十岁的儿子狗娃深一脚浅一脚冲向村外的田埂。
一路上,她看见许多邻居也像失了魂一样往田里跑,人人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恍惚。
然后,她看到自家那三亩龟裂了三年的薄田,此刻竟是一片望不到边的金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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