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想了想:“怕。但怕也不能让。今天让一步,明天就要让十步。我这家店好不容易开起来,不能让任何人把它变成别人的地盘。”
沈时砚看着她,目光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出现了。他没有说话,转身回了屋。
韩忠跟在他后面,进屋之前回头看了温棠一眼,那眼神里有感激,有敬佩,还有一点点担忧。
厨房里,阿檀和白药还在吵架。
吵的不是太子菜单,是鱼。
“清蒸!太子是贵人,贵人都吃清淡的!”阿檀拿着锅铲,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。
“红烧!大冷天的,谁吃清蒸?吃到嘴里都是凉的!”白药不甘示弱,手里握着一把葱,像是握着武器。
“你懂什么?我在御膳房待过,太子的口味我知道!”
“你待过御膳房?你还说漏嘴了!”白药抓住了重点,眼睛瞪大。
阿檀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闭了嘴,耳朵根红了一片。她转身去灶台前切菜,不理白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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