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想泡温泉,让他自己来。”温棠说。
黑衣人的眉毛微微一动。沈时砚的嘴角也微微一动。
“温老板,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”黑衣人问。
“不知道。我只知道你是客人,我这里是客栈。太子要来泡澡,我欢迎。太子要谈别的事,找他。”温棠指了指沈时砚,“跟我一开客栈的没关系。”
黑衣人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这一次的笑容比刚才大了一些,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。他笑的时候,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冰层裂开了一道缝,变成了一种近乎温暖的、柔软的光。
“温老板,你还真是——”他没说完,摇了摇头,把玉牌收回袖子里,转身走向院门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柴房旁边那间小屋。小屋里亮着灯,一个瘦长的影子映在窗纸上,正在桌前写着什么。
“白药。”黑衣人的声音不大,但院子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你师傅让我带句话。”
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白药站在门口,手里还握着笔,脸上的表情是温棠从未见过的——不是害怕,不是紧张,是一种复杂的、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沉重。
“什么话?”白药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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