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檀的刀停了。她抬头看着温棠,眼神里的意思是——要不要告诉沈时砚?
温棠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先看看。他如果是冲着沈时砚来的,沈时砚自己会看出来。我多嘴反而坏事。”
阿檀重新开始切菜,刀速比刚才快了一成。
那个男人泡了半个时辰,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很真实的放松表情。温棠端了姜枣茶给他,他喝了一口,眯起眼睛:“好茶。”
“不是茶好,是水好。”温棠在他对面坐下来,“客人从哪里来?”
“永平府。做点小买卖,腿受了寒,听说这里有温泉能治,就来了。”
“永平府的货郎都跑到清河县来做买卖了?”
男人笑了笑,那笑容恰到好处地露出八颗牙齿,不多不少,像是对着镜子练过的:“生意不好做,走得远一些,机会多一些。”
温棠没有再问。她站起来,说了一句“晚上阿檀炖了牛骨汤,给每位客人都送一碗”,就回了厨房。
她没有看到的是,那个男人在她转身之后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——虎口处确实有一层薄茧,但那是握笔的茧。他常年写字,笔杆压在虎口附近的位置,磨出来的茧子和握刀留下的痕迹很像,但不完全一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