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过后,第二座温泉池准时开工。
沈时砚派了十个兵来帮忙,加上金叔带的几个工匠,再加上温棠和阿檀,二十多个人同时上阵。选址就在第一池旁边二十步的地方,地势略高,排水方便。池子比第一池大了一圈,深区加深到三尺,可以让成年人整个身子浸到脖子。
温棠从袖子里摸出系统给的那把超凡铁锹——当然在外人看来就是一把普通的铁锹,只是特别锋利。她在冻土上画好线,金叔带人沿着线往下挖。冻土硬得像石头,一镐头下去只能啃下拳头大的一块,但那把铁锹切冻土跟切豆腐似的,省了大半力气。
金叔蹲在池边,摸了摸被铁锹切开的冻土断面,啧啧称奇:“老夫活了五十多年,头一回见切冻土这么利索的家什。老板娘,这铁锹什么来路?”
“祖传的。”温棠面不改色。
金叔识趣地没再问,转头招呼工匠们加快进度。
温棠负责搬石头。池壁需要用大小均匀的石块垒砌,工地上散落着不少从山体里挖出来的天然石料,拳头大的、人头大的、脸盆大的,堆了一堆。她弯下腰搬起一块,走了十几步放到池边,返回去搬第二块。
搬到第五块的时候,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,把她手里那块石头接了过去。
沈时砚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棉袍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。他没说话,从石料堆里挑了一块最大最沉的,单手提着走到池边放下,动作干脆利落,连气都没喘。
“你的伤——”温棠话说到一半就被他打断了。
“崩开了再泡。”沈时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你的温泉治得快,耽误不了什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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