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凯奇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马克洛夫同志,您说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走?”
凯奇沉默了很久。风吹过来,把他的头发吹乱了,他没有去理。
“厂长,我今年四十三岁。我的儿子在上大学,上个月来信说,他们学校的供暖停了。他问我能不能寄点钱去买个电暖器。可我上个月的工资,只够买三十公斤面包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。
“我老婆说,隔壁的伊万诺夫家,那个打仗回来的小子,现在在市场上倒卖龙国来的衣服和日用品,一个月赚的比厂长还多。”
马克洛夫没有说话。
凯奇又说:“我不是不爱国。我是……不知道该怎么爱了。”
河面上的船影彻底消失了,只剩下一条淡淡的尾迹,在金色的水面上慢慢散开。远处的烟囱还在冒烟,但已经不是船厂的了,是城里那家唯一还在运转的面粉厂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