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里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
丁平坐在长椅上,看着手术室门上那盏红灯。李云龙在护士站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但偶尔能听见几个词——“人贩子”“给我查”“一个都不能少”。
红灯灭了。
门打开,医生走出来。
“怎么样?”李云龙迎上去。
“头上多处创伤,脑震荡,肋骨断了四根,其中一根和内脏就差半公分。”医生说,“还好送来得及时,再晚十分钟就危险了。”
“能活吗?”
“能。但需要好好休养。”
李云龙松了口气。
丁平也松了口气。
“我们能看看他吗?”李云龙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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