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不大。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,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红字,边缘磕掉了瓷。墙上挂着一幅年画,是抱着大鲤鱼的胖娃娃,旁边还有一张日历,上面写着:
1982年2月。
丁平的大脑“嗡”地一下。
1982年?
他穿越到了1982年?
“张姨,鱼好了,您尝尝咸淡。”年轻女人又进来了,端着一个碗,筷子夹着一块白嫩的鱼肉,“团长说晚上有客人来,让多做几个菜。”
“行,我尝尝。”张姨接过鱼肉,小心地吹了吹,喂到嘴里,“嗯,正好。什么客人啊?”
“说是老战友。”年轻女人在床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丁平的脸,眼睛里满是温柔,“小宝,你爸爸的战友要来,你要乖啊,不许哭。”
丁平看着这个女人。她二十出头,眉眼温柔,说话轻声细语。她叫他“小宝”。她是他这具身体的母亲。
“团长没说叫什么?”张姨问。
“说了,一个姓李,一个姓孔。”年轻女人想了想,“还有一个姓赵的,说是原来在总部工作的,现在也是大领导了。”
张姨点点头,没再多问,抱着丁平往外走:“我抱着小宝出去透透气,船上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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