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宁站在他旁边,也看着窗外。“他是个傻子。”
丁平转过头,看着她。
赵宁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操场边上那个笔直的身影上。“小时候,有人欺负我,他替我挡石头。手背上缝了七针,到现在还有疤。后来他上了军校,毕业分到这个鬼地方,一年回不了一次家。我妈说他傻,放着大城市不去,非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。他说,这里需要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爸说他傻,他说,傻人有傻福。”
丁平看着她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。她的睫毛很长,微微翘着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她的嘴唇很薄,抿着,嘴角微微向下,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“你爸,”丁平问,“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赵宁沉默了一下。“他以前是个军人,打过猴子,立过功,现在在燕京军区,对我两个哥哥要求很严格,对我很好,在我印象里算是一个喜欢女儿的老古板。”
“为什么是他打电话让我们回去?”
“这次是在黔省军区出的事,军方下场了,据说给黔省省委扣的帽子很大,”赵宁看着他,眼神很复杂,“我们这次惹的麻烦,比你想象的要大。”
下午两点,机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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