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平端起来,没有说话,喝了一口。酒很辣,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,像一条火线。他没有咳嗽,没有皱眉,只是把缸子放下,看着二哥。
二哥看着他,眼睛里的光变了。像是在说“你小子有点意思”。他也端起缸子,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你在团中央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爷爷是丁伟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爸是丁建国?”
“嗯。”
二哥靠在床头的被子上,翘起二郎腿。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
丁平看着他。“喝酒。”
二哥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比刚才大了一些,露出两排白牙齿,像狼露出了獠牙。“对,喝酒。喝完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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