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桌后面的藤椅上,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,领口的扣子没有扣,露出里面的白衬衫。他看见常鑫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常鑫坐下,把手里的文件放在膝盖上,看着老首长。他没有寒暄,没有绕弯子,直接开口了。
“首长,丁平的安排,我想不通。”
老首长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,但没有说话。
常鑫说:“他在学术期刊上发了七篇文章,每一篇都被多个部门引用。他对国企改革的建议,被政务院采纳了三项。他对反间谍立法的思考,国安部专门派人来跟他谈了两个下午。他对公职人员财产申报制度的论证,成了汉东试点的理论依据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些。
“这样的人,您把他放到团中央。。以他的才学和见识应该把他放到能够接触国家最核心的政策制定,应该站在最高处看全局,把他在脑子里画了那么多年的地图,一笔一笔地画到现实里。不是团中央不重要,是把他放到那,屈才了!”
老首长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“你觉得,他应该去哪里?”
常鑫说:“政研室。或者中办,国办,发改委。这些地方,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接触到国家最核心的决策过程。他在这些地方待三年,比在团中央待十年学到的东西都多。”
老首长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放下。他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,叶子还是绿的,但再过几个月就会黄,会落,会铺满一地。
“常鑫同志,你今年五十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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