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楠沉默了。
这就是军人。
他们在前线流血流汗,把所有的苦都咽进肚子里,把所有的方便都让给战友。
“那……如果周排长往上升一升呢?”林夏楠问,“凭咱们侦察排的成绩,提个副营应该不难吧?”
“难是不难。”大刘插嘴道,指了指周虎的背影,“但咱们这个兵种特殊。侦察兵是尖刀,营级编制少,大多是参谋岗或者去带新兵。他要想往上升,那就得调走,离开咱们这帮兄弟。”
“上次团里想调他去作训股当参谋,副营职,去了就能把嫂子接来。”程三喜把嘴里的草根吐掉,“结果这头倔驴,硬是在团长办公室赖了一上午,说离不开侦察排,说这帮兔崽子离了他得翻天,到最后也没去成。”
“自古忠孝两难全啊。”另一个战士感叹了一句,“排长这是选了兄弟,苦了嫂子。”
“我是睡着了,不是聋了。”
周虎的声音有些沙哑,听不出喜怒。
草窝子里瞬间安静如鸡。
大家互相做了个鬼脸,谁也没害怕,反而都露出了那种“我就知道你在装睡”的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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