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牙齿咬得咯吱响,有人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八月的山林,毒虫肆虐。
尤其是这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腐殖层,滋生着一种极毒的黑蚊子,还有那种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草爬子。
这玩意儿咬一口,不是疼,是痒。
那种痒能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里,让人恨不得把皮给挠破了。
侦察兵也是肉体凡胎,意志力再强,生理反应是控制不住的。
周虎趴在最前面,眉头紧锁。
他知道这帮兄弟快到极限了。
这么长时间的静默潜伏,汗水把驱蚊药水冲得一干二净,现在大家就是这些毒虫的一顿大餐。
林夏楠见状,立刻从急救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先递给了大刘,示意他涂抹。
大刘接过看了看,冲林夏楠摇了摇头,小声说:“清凉油?不行啊,这玩意儿味道冲得很,一旦涂上,那股薄荷味儿顺风能飘二里地,还没等止痒,蓝军的狗鼻子就先闻着味儿摸过来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