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韶看了看小白瓶放着的位置,心里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。
既然这种药物能祛除【它】——暂且叫它【恶念】好了,便于区分——的污染,那下一次是不是可以再故意受一次伤、假装自己被污染了,多拿一点?
毕竟看黄医生的样子,她开药并不能和梁容医生一样直接看污染程度,只能通过询问症状的方式来进行。
也就是说,很难露馅。
开完药,陈韶谢过黄医生,又回头看了一眼探头往里看的薛宇涵,悄声问:
“医生,我室友最近睡觉一直死沉死沉的,你能不能帮忙看看是不是不舒服啊?”
黄医生当然也看见薛宇涵了,她面色未改:“没生病,应该就是刚开学还没适应。睡眠好点也不是坏事。”
那就是拒绝看诊了。
也就是说,薛宇涵对校医院来说的的确确是个“死人”了。而黄医生,她知道薛宇涵在【过去】已死的事实。
对这个结果陈韶早有预料,并不感觉惊讶,只是有些伤感。
薛宇涵又会在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、触碰什么要命的规则,从而进入【过去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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