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没真的这么干。”不然哪儿来的上医院治病的机会。
“再说你们老师确实说的过分了,哪儿有那么说学生的?今天天儿也热,你们训练量又那么大,又累又热又被训,头脑发热多正常——我给你开点解暑药就行。”
所以对见多识广的黄医生来说,这种“症状”也不多见?
而且他可不是想打架,是想杀人,差点就动手了。
陈韶敛了敛神色,琢磨了片刻,觉得这应该是因人而异。
纯真善良的初中生们被欺负了也是想着打架,只有肮脏的天选者们才会直接跳到解决问题根源。
没毛病。
那边黄医生又问:“所以你们打了吗?我算算这药该怎么吃。”
虽然她这样问了,但看神色显然也只是例行公事,并不觉得陈韶真能和体育老师打个平分秋色。
陈韶摇摇头:“没有,我伸手了来着,但是感觉这样做不对,所以没继续。”
“那就还好。”黄医生下了定论,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,转身从药柜里拿了个小白瓶出来,细致地倒出十二颗。
“两天的量,一天三次,每次两粒,记得饭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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