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铃声对老师来说果然也有校准的作用,就是不知道同学们是用什么方法把腕表时间不对的老师扳回来的……
在医生口中,这种“病”似乎很常见,需要老师们一直吃药来抑制,可能单个老师出现症状,也有可能全体老师出现症状。这似乎表示时间的问题不在于整个学校,而是在于老师个人。
还有那句“假期加班”。
之前他想提前了解学校规则的时候,哥哥可是明确说过假期不要去学校的,说明假期时的学校对陈韶来说相当危险。
要么是因为当时他还不算是真正的综合学校学生,没资格享受“小灶”;
要么是因为老师们加班对象压根不是他们这一批学生。
所以,老师们是在哪里加的班?给谁加班?
陈韶想到那些“看不见”的学生,心里隐约有些猜想。
思考间,那个叫卫真的男医生已经从药剂室回来了,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陈韶站在精神科门外,脚下便微微一停。
“同学, 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他抱着个木头箱子,站得板正,“现在精神科比较忙,你得放学再过来了。”
军转医?
陈韶不由也站直了,摇摇头:“我没有不舒服,是陪着我们老师来的。医生,请问我们老师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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