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狐疑地看他一眼,目光在黑包上打转一会儿,到底没提出搜包的要求。
“今天人挺多的。”他说,“如果两位不准备看画的话,请把通道让给其他参观者,谢谢。”
他的皮肤虽然看上去很正常,但陈韶能看到他低头时脖子上挤出的褶皱同样有着颜料的痕迹。
有这名工作人员盯着,他不方便再拿出相机来拍摄,只好和方芷柔分开行事,约定在第一出口那边会合。
或许是受了年龄的影响,工作人员跟上的是方芷柔,陈韶得以继续拍摄。
距离袁父袁母画像不到五米远的地方就有一副人去楼空的画作,陈韶把相机搁在前面两个人胳膊的空隙间,轻轻按下快门。
人物画展区的人们纷纷抬起头,往这边看过来,然而此时陈韶已经收起相机,躲进了人群中。
新的照片里并没有出现真人,依旧是画像,能看出画纸的纹理,人物的动作和陈韶记忆里的也没什么不同。
但是不同于那些肉眼可见的自然背景,照片中,画中人身后衬着一片或深或浅的红雾,雾里是数不清的人影,其中有几个面部较为清晰的,昨天和陈韶有过一面之缘。
它们确实是画。
只不过,从袁姿琴笔下诞生的画像,本身就是吞噬人命的怪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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