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“生命”系列的十七幅画作,给人的感觉就明显和昨天不一样,虽然依旧是不会动的影像,但让人觉得它们都是活着的人。
借着人群和方芷柔的遮掩,陈韶举起那个小小的相机,对着袁父袁母的画像按下了快门。
定格后的画面和镜头里呈现出来的完全不同,画框中袁崇英的身体切实体现了什么叫做粉身碎骨,全身上下的器官都被切得稀碎,辨别不出原本属于哪里,只有脑袋还算完整,却也脸颊凹陷、眼圈黑黝黝的,凝固的眼神中还藏着深深的恐惧。
照片似乎还原了对方死亡时的场景,还很年轻的袁姿琴提着一把剔骨刀,就站在尸块边上。
而袁母孙佳玲倒是比袁崇英好一些,至少尸体是完整的,但同样神情惊恐。
画作是经过修改的假象,而相机照出来的是真实。这应该就是画展的参观守则上禁止摄影的原因了。
袁姿琴不希望有人发现真相,所以她改掉了其中一部分规则。
“您在干什么?”
有工作人员不声不响地贴了过来,直到站到他们身后,才冷冷开口。
方芷柔用身体挡住他窥探的视线,陈韶反手把相机塞回包里,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。
刚刚他旁边全是高个子,目光又全都被画像吸引,他拍的时候很快,看的时候也是两个人面对面低着头的,应该没有被看到,只是被怀疑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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