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带着“死”味的构树汁液,或许就是扎根在某一具尸体上,吸吮着死者的血肉和腐烂后渗出的组织液,根部密密麻麻地缠绕着死者的白骨,甚至会有根须挤进骨头的空腔,占据了骨髓应在的位置……
陆卫荣默默摸了一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刘婧倒是很兴奋:“那我们是不是只需要避开和死相关的东西,就好了?”
怎么可能避得开?
避得开实物,难道还避得开念头吗?
而且……
“不行。”一直没说话的杜文颖轻声说道,“任何东西都能和死亡有关系,我们没办法确定对于乾灵族来说,哪些是特殊的。而且安排的旅游项目里本来就需要接触的……”
陈韶关注的重点倒不是这个,他很在意刘婧他们遇到的服装店老板的反应。
从进入乾灵古镇以来,虽然遇到的镇民、被污染的游客,乃至于游客管理处的工作人员,都表现出了对泥土、安静、死亡的渴望,但深究的话,他们的表现其实差距很大。
还是那个问题:游客受到污染的程度,一定是比镇民要低的,但是他们的反应反而比镇民要激烈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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