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。
陈韶有些无奈,只好回头把鹌鹑似的三个人喊进来:“进来休息吧,不用管我哥,把他当摆件就行。”
三个人就做贼似的溜进来,靠着书架,在离哥哥最远的地方站得笔直。
“坐地上也行。”陈韶打了个样,“你们上午去了服装店?”
刘婧连忙点头,凑近陈韶,小声而迅速地把整个事情原模原样说了一遍。
陈韶敲了敲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‘布’的原材料,应该是树皮。”他说,“古镇甜品的主材料就是构树的汁液还有紫苏,树皮本身的质感也是米黄色的,带棕色斑点也很正常。”
就是不知道这些“布”,是带着腐朽味道的,还是偏向正常的。
刘婧紧张起来:“那穿上这种衣服,不会被变成树吧?”
“大概率不会,古镇的规则核心不是自然信仰,是‘死’。”陈韶指了指杜文颖,“死亡就是最深的宁静,所以越安静就越接近死亡;死者最终都要被埋进土地,泥土被用来制作陶器,所以泥土、地面和陶器都是极端危险的;紫苏的特殊之处我还没搞清楚,但是我知道土壤越肥沃,植物生长得就越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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