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脑被右腿骨缝里那种针扎斧凿夹杂着的痛感搅和得一塌糊涂,偏偏喉间的痒意也完全抑制不住,于是被疼痛撕扯出来的尖叫也被憋在嗓子里。他只能像干渴的龙虾一样在地面上抽搐,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陈韶忍不住笑起来,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像是踩在云上。他蹲下来,满意地看到对方眼中的期待神往已经被痛苦覆盖,才继续往走廊深处走。
接下来的几分钟,陈韶如法炮制,废掉了见到的每一个工作人员的行动能力。这些怪异的人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,甚至让陈韶有些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过于谨慎了。
既然这样,他是不是可以再大胆一些?
虽然是这样想的,但当他到达走廊尽头,闻到越来越浓郁的草木香气时,还是立刻转头离开了。
不是不能冒风险,但是时间不够……可惜。
回去时他走的是另一边的走廊,这里的服务员似乎更多一些,陈韶刚下手,拐角里就有其他服务员出现了。
她费力地拖拽着一个半人高的陶翁,看到倒地的同伴时偏了偏脑袋,抓着陶瓮上沿的手松开了。
“你,”她思考时还有些费劲,看起来相当木楞,从陶瓮后面拎出砍刀的动作却丝毫不慢,“不愿意……享用……我们的……宝物?”
“你……不想……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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