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吃完了,正打算找厨师去看。”陈韶模仿着被污染者那种平静到不自然的语气,“他在哪里。”
服务员缓缓转动脑袋:“厨师会自己去的,请您回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陈韶说,“我只是想问,他为什么现在不去死呢?直接往颈动脉上割一刀,不是会死得很快吗?对了,你……想死吗?”
“当然,客人。”服务员回答道。
他答得理所当然,好像想死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,正常到可以在任何一个客人面前随口说出。
但他随即又问:“那您呢,客人?您……想死吗?”
陈韶没有回答,只是问他:“你觉得……活着是有意义的吗?”
“不。”服务员眼中透着神往,“我们活着,本就是要等待死亡的到来……咳咳!”
他忽然觉得喉间有些瘙痒,不禁咳嗽起来。很快,这股痒意越来越剧烈,几乎要冲破他的咽喉。剧烈震动的肺部带着他的上半身往前弯,而这种平时常做的动作,却让他整个人都失去平衡,直接倒在地上。
好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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