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韶情不自禁地贴近了观察窗,一种莫名的本能告诉他——里面的人对他非常重要。
“405病房那个病人还是不愿意手术?真不要命了?”
“诶,别那么说,人家本来腿脚好着呢,听说还是高材生,在学校里参加过运动会的,不愿意截肢也正常——正常人谁愿意缺条腿啊。”
“所以说学那么好有什么用?该死的时候不还是得死?这人啊,还真得认命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给他捐款的那个大老板不也是,钱多的没处花,偏偏儿子得病死了,找谁说理去?”
“照目前这形势,也说不准咱们谁死的早呢,怎么,你们死的时候也想听别人说这种闲话?”
宁静的黑暗中忽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,陈韶感觉全身蔓延起一股密密麻麻的刺痛,而病房里的那个人,也恰在此时转过头来。
那是陈韶自己的脸。
“你还想进去吗?”一个陌生的声音回荡在陈韶耳边,“病痛,恐惧,离别,失去自我?你可真是个小可怜。”
陈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